[aph/全员?]rivers(预告)

  稍微偏执一点,没能看到正确的方向的话,就会走到死路里去。
  胜利没有人为他们欢呼,死去也没有人为他们哀悼。
  只有同袍们互相搀扶着走过百年,走过千年。
  这就是在黑暗中守望光明的人们欣然接受的宿命。
……
*我起标题的能力依旧没有提高,有没有人眼熟的?
*自己设定了世界观的架空人设,算是比较偏奇幻吧;主役是小费里,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这个世界观介绍篇也是小费里视角;止于组队的话各种分配都会有的,具体预定的cp是花夫妇,枢轴兄,味音痴,红色,法加
*现在可见的是我已经做好枕战大部分人的设定了,他们的亲朋好友再一来,人数上对我又是一个挑战啊
*这个属于先有设定后有故事,没有明确的大纲,写到哪算哪好了

  在闭上眼睛之后,能看见的无疑是黑暗。在这黑暗之外,又看到了更多的东西。在那个时候,你就逾越了界限。
  现实与幻想之间的墙在你越过之后才会发觉它的脆弱,经历过风雨和死斗之后回过头,午后的阳光竟然是如此的静美。无数的怪异潜伏在可见以及不可见的地方。我们打倒一些怪物,但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该怎么样?我们有同志吧?但是还是会有人因为它们而消失,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在之前我可以视而不见,但是现在我却看得见了。或者说,我注定会越界?
  黑暗中的守护者,走到末路时发觉,自己守护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黑暗无法消除,但这不是我们熄灭灯火的理由。我们是阳光下的影子,是无名的幻影,是在光明之下最接近黑暗的人,是黑暗中的灯火。只有散发着爱,欢乐,还有守护眼前的人们和脚下的大地的意志的光芒的人才会跨过墙,走进黑暗里来。我们见过无数次,你也马上会见到那片黑暗里,这些光芒是多么耀眼,我的兄长说,你亮的就像太阳。他不知道是嘲讽还是笃定地说。那种语气是我所不熟悉的。
  骑士和法师们比起人类,倒是更接近他们斩杀无数的怪物吧?但他们更愿意说,他们是抢夺了怪物的剑,去斩杀怪物,为了守护背后的东西再也不回头的人。他们更愿意做人。这是一个有一双漂亮的红眼的男人告诉我的,他说,这是战士的坚持。他已经坚持了数百年,他的同伴们有的已经坚持了数千年。有的人离开了,不过我们的血受着诅咒。我们不可能真正获得终结和解脱。他带着黯淡的表情对我说,他们……总会回来的。可能会过很多年,但是他们总会回来,除非“堕落”,除非回归深渊。
  说到底,如果放弃了做人的坚持,那他们又跟怪物有什么区别?一旦失去了这份坚持,他们就会坠入“深渊”里去,坠入他们斩杀,他们吞噬,他们封印在心里的黑暗里去。那个时候他们跟怪物就没有区别了,但我们愿意给以区别,称他们为堕落者。无可救药的堕落者,失去心的同袍们,与他们作战是什么样的感受?我不知道。但是这就是总是吊儿郎当的那三位关系很好的前辈的工作。他们的脸上从没有过阴霾。他们的坚持,是什么样的坚强的东西呢?
  没有了寿命的限制,生命总会变得无趣吧,是这样的吗?数十年过去,数百年过去,数千年过去,真的还能坚持住当初的坚持吗?但是那个身边有一条龙的男人,此地的领头人,他告诉过我,至少他能。而且,还有一些家伙也做到了。
  如果跌落进去的话,就只有能成为他做为人而存在的理由的人拼上自己的性命去跳进对方的“深渊”里去,把他捞出来才行。这不只是一个传说,或许那个总是谦卑的不表态的前辈,也是我的朋友,他就知道这样的故事。
  借助幻想的疯狂力量,我们可以说和写“世界的语言”。我们可以用语言让别人理解自己的意思,同样,使用这种特殊的语言——或者说“符文和咒文”这种那位前辈总是很执着的麻烦说法,可以让世界理解我们的意思,可以诱发出不可思议的奇迹。这是魔法,金发绿眼的年轻法师(我后来知道他也是四位数的大前辈级,后来)严肃又高傲的宣告,这是我们最强的力量。召唤,附魔,阵法,还有最直接的暴力手段,虽然我不太能看懂堆成山高的理论书籍,但是法师们的神秘和强大无可置疑。先生身边那个莽撞的新人虽然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不过他其实非常擅长这些精巧的毁灭艺术。这是我看到他那双蓝眼睛里流露出完全不同于平日的专注和沉迷,阅读着他的表兄那些复杂到让人脑子烧掉的研究笔记的时候知道的。那毫无疑问是理解的人才会露出的神色。
  一直陪在我身边的高大可靠的男人也负责锻打残骸,被怪物浸染的材料会获得一些不可思议的特性,他就是为大家处理材料的匠人,奉行精准可靠的准则,是我们的好同伴,当然,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来自远方的高大围巾怪异人士似乎也是大家的旧识。只是这个人,莫名的让人感觉好可怕……啊啊啊王老大救我,亚瑟先生救我,哥哥救我,路德,路德——
  在这个奇怪的据点里集聚的这一大群怪人都是我的前辈,都是我新认识的陌生人。但毫无疑问我喜欢这群人,并且难得地把帮助他们,加入他们排在今天晚餐吃什么之前了。对我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他们都是完全的陌生人?他们眼神和语气里的熟稔是因为见惯了哥哥吗?这些骄傲到天上去的家伙的爱护真的只是因为我们是同志,同袍吗?为什么我知道的越多,熟悉他们越多,就越觉得好像有哪里出了什么问题呢?还有,我总是梦见的那个人是谁?那个亲切的人……那个熟悉的人……
  我没有忘记。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只是个普通的,宁静的中午。黑暗盘旋在天上,就像是与太阳并肩的,天空裂开的眼。那时候,是个普通的,宁静的中午,虽然我抬头就看到了巨大的恐怖,但是我没遭到任何危险,我没遇到任何怪物,我只是像平常那样,描绘天空与流云的形态。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我们)和别人不一样?
  我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
那时呆了好久才发现,一直带着的平凡护符掉到了地上,已经干脆地分成了两半。我逃也似得把它们拾起来,仔细观察上面浮现出来的真正的纹理。
  两个简单的单词,两个熟悉至极的词。
  我又想起来那个我总在梦里见到的人。每次他总是掉头离开,然后就消失在光里,再也没有回来。
  再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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